本就是青梅竹马,时南心和解雨臣又同住北京,二人来往密切了许多。
偶尔解雨臣还会去大学接时南心放学。
同学问起时南心他们是不是男女朋友,时南心就笑而不语,那些想表白想追求她的男生自动退散了大半——当然,这种事也是征得解雨臣同意她才干的。
有时候时南心会去解雨臣名下的戏院听戏,其实她压根听不懂,但因为解雨臣的扮相太好看了,为了美色,她能在台下坐一下午。
解雨臣带着时南心去新月饭店参加拍卖会,时南心在某次拍品里看到自己从汉墓里带出来的东西,这一行的货品流通速度果然惊人。
因为解雨臣曾得到过霍仙姑的帮助,解雨臣和霍家关系不错,时南心通过他认识了霍家的霍秀秀。
时南心听吴二白说起过九门的部分往事,知道吴老狗和霍仙姑有些恩怨情仇,在北京上学那几年,时南心既没去过霍家,也没有太亲近霍秀秀,就不咸不淡的相处着。
暑假里,解雨臣邀请时南心下地,他们在地下配合默契,几乎无往不利,就没有空手而归的时候。
不过跟解雨臣下地的风险也大,他很喜欢拿自个当鱼饵钓鱼,冷不丁就会有人跳出来杀他们。
有这样任性的领队,杀人在所难免。
你不杀人,就要做好被杀的准备。
时南心还记得在墓里第一次杀人时,粘稠的血液流过手心的触感,她愣了半天。
直到解雨臣抱着她安抚,闻见他身上清爽的花香,才将恶心与反胃压了下去。
吴二白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这事,千里迢迢跑到北京来。
时南心一回到四合院,看到院里坐着的男人,心里又酸又暖,她叫了声‘二叔’,像小时候冬天缩在他怀里拨算盘的样子,将自己团进吴二白的怀抱。
吴二白没有安慰,时南心也没有抱怨,他们之间自有默契,时南心只流露出那短短一瞬的脆弱,便又调整好了自己。
从那以后,时南心就是吴家在道上公认的接班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