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吴三省这老狐狸在拿自己做筏子演戏,时南心也配合起来,将狗场的狗子们看得死紧。
吴三省软磨硬泡大半个月,见事不可为,某天突然就消失了,之后半年没回家。
家里都习惯了吴三省撒手没的行事作风,没人找他,只有守着盘口的潘子时常念叨两句‘三爷’。
转眼就是九三年新春。
时南心还有半学期就高考了,江浙沪地区又非常重视小孩的学习,所以时南心今年没能和吴二白一起到处拜年、接受别人的拜见,只待在家里刷题,刷得头昏脑涨。
吴邪经过书房往里瞧了一眼,桌上地上不是书就是卷子,吴邪倒抽一口凉气,摇着头,叹着气,走开了。
不敢想明年他高考,得学成什么样?
“臭小子,唉声叹气什么呢?!”
一个大巴掌飞到吴邪头上,把他扇得一趔趄。
“三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吴三省揽住大侄子的肩膀:“刚回来,还没说呢,你刚叹什么气啊?”
吴小狗不知为何,有一瞬间觉得三叔有些怪怪的,气息也和从前不一样,但他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心心今年要高考,刷题都刷疯了,明年我也要参加高考了,累啊!”
“嘿,你这小子!心心跳级都没喊累,你先娇气起来了,回头我就让二哥给你再找十本八本卷子练练。”
吴邪连忙讨饶,叔侄俩笑着走远了。
时南心在书房听见他们的对话,下意识伸手撸了把摇摇的狗毛,呢喃:“三叔叫二叔‘二哥’?”
他不是最喜欢喊二叔‘老二’的吗?
吃饭的时候,时南心抱着摇摇出现在饭厅。
“三叔,你回来啦?”
吴三省笑得亲切,“是啊,心心瞧着又长高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