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吴三省私宅之行回来,时南心发起了高热。
她总觉得吴二白吴三省之间有种难的默契,即便她说了那个娃娃是活的,只怕也得不到答案,甚至会被捂嘴,索性将一切埋进了心里。
可能是被吓到了,也可能是这两年高强度的学习透支了生命力,受惊只是诱因。
总之时南心高热了好几天,之后更是躺了半个月才能去上学。
吴二白来看过几次,摸着她汗湿的额角,用他一贯轻缓低沉的语调安慰:“不要想太多,二叔不会害你的。”
果然,吴二白什么都知道。
时南心将自己缩进被子里,没有出声。
病好后,时南心接到解雨臣的电话,他听说时南心生病的事,特意打来的。两人说了很久,才依依不舍挂断。
其后解雨臣的电话越来越少,时南心从吴二白那里得知他的处境已经有所好转,稍稍松了口气。
时南心十一岁的时候,解雨臣搬到北京,两人的联系渐渐的断了。
这一年时南心正式接管狗场,开始对外交接客户。
“这个东北来的,告诉他,信息留存有问题,让他准备齐全了再来。”时南心指着申请单上的一个名字说道,语气不容置喙。
狗场的小伙计立刻点头:“好嘞,这人看着也不像能照顾狗的,我这就去回了。”
时南心又问老谈:“上个月,那几个借着三叔的面子压价的客人,后来还有再来吗?”
“没有,他们买狗是为了下地,听说他们盯上的那个地方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买狗是为了下地,没有好处,自然就用不上狗了。
时南心转动着手里的笔,悠悠道:“你叫人去递个话,接下来会有几只猎犬长成,如果他们按照原价买,这边可以提供那个墓的信息。”
“大家互惠互利,生意不成没关系,别交恶才好。”
那个墓不大,吴家在长沙那边的人手下去探过,地图已经画出来了,里面没啥好东西。给这些买狗的一点甜头,自家成笔买卖,顺便结个善缘,怎么都不亏。
老谈眼角带笑,小姐这两年处事越发老练了,“是,我马上让人去办。”
桌上的座机响起,时南心接听电话:“喂?”
“心心啊,还在忙吗?”
吴三省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
“三叔?我已经忙完了,您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