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巫师没回答玉成楼的话,而是说道:“我只救能救的。”
“巫师……”
“你该庆幸,墨奕比你先决斗,否则你的下场不一定比莫邪的乐观。”
楼兰巫师的话令玉成楼无以对。
他最后看了眼早已失去灵魂的莫邪,皱眉出了院子。
楼兰巫师给莫邪医治完,又去了一趟墨奕那边。
随后关上门在厢房待了半宿。
玉成楼以为他是睡着了,一直到夜半子时,他推开房门走了出来,玉成楼才意识到他或许一直没有入睡。
既如此,那么久他关在房里作甚?
玉成楼仔细地思忖片刻,忽然脑海里灵光一闪,一个大胆的揣测闪过心头——
巫师在疗伤!
认识巫师那么久,他从未见巫师受过伤。
哪怕此时此刻,他也仅仅是猜测罢了。
原因无他,在未央楼孟芊芊朝着自己的小丫鬟射出的一箭,让本该稳住墨奕的巫师出现了瞬息的失误。
为何会失误?
不正是他受了伤?
看来这次与梁帝等人的决斗,楼兰没讨到半点儿好。
王妃也很懊恼吧。
在西域人人称颂的传奇,到了朝廷却接连碰壁,手下的高手一个接一个陨落,像是被人下了诅咒。
两次落败,爹爹
说完,他拿着自己的大弓跃上屋顶,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
清霜也上了屋顶。
孟朗飞上枝头,悠哉悠哉地啃桃。
孟芊芊、陆沅、辰龙围着石桌,坐在石凳上。
上官凌佩戴绣春刀站在一旁。
这几人在就不说了,那个受了伤的小丫头居然也没去歇息。
不过她大抵是等困了,小脑袋往桌上一趴,睡着了。
这副大型吃瓜阵仗,让玉成楼一阵蛋疼。
“你们怎知我今晚会来?”
他问道。
上官凌与有荣焉地说道:“少夫人猜到的。”
想到射箭的事,玉成楼看孟芊芊的眼神多了一分敬佩。
连巫师的巫术都能破解,猜到自己会登门似乎也说得过去。
他不再在意此事,对孟芊芊、陆沅、辰龙说道:“我今晚过来是想和你们做一笔交易,你们先别急着拒绝,我可以先将我的真实告诉你们,我是龟兹的细作,潜伏在楼兰王宫是为了刺探情报,偶然机会我得了楼兰王妃的赏识,问我是否愿意效忠她。我顺水推舟答应,但我与她并不是一路人。”
孟朗指了指孟芊芊几人:“说的像是你和他们就是一路人似的。”
“你们?”
玉成楼不解,这小子把自己摘出去了?
这到底是一群什么散装团伙?
陆沅唇角一勾:“你们龟兹的野心怕是不小,帮你们成为,写着写着过了零点,让大家久等了,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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