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生在行动
经历了这样一场大战,白云峰外早已经一片狼藉。
宋长生一行人矗立在半空中,冷冷的看着杜华庭等人,气氛有些微妙。
杜华庭看着隐隐成为领头羊的宋长生,心中感慨万千,这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被王晚舟护在身后的毛头小子了。
他现在已经成长为了四家联盟最大的威胁。
“姓宋的,你们索要了这么多好处,就是这样回馈我们的吗,你们为什么放任那些人突围,这就是你们宋氏的信誉?”
谁都没想到,李思阳是最先跳出来的那一个,并且一上来就将矛头对准了宋氏。
宋长生看着他的眼神如同在看着马戏团里面的小丑,面对他歇斯底里的质问,他的脸上一片漠然,冷冷的道:“我宋氏的信誉不是伱可以评判的。
你在质问我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搞清楚一件事情,是你们主动来请求我们来救援的,我们也拿出了最大的诚意,结果呢,你们是怎么做的?
近在咫尺的距离,你们按兵不动,坐等我们两败俱伤,然后好趁火打劫。
你们违反合约在先,我们就算直接撤退也是合情合理的,但我们依旧以一己之力留下了对方五名筑基修士。
宋王两家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而龟缩在阵法内的你们,有什么资格,又有什么理由来指责我们?”
话音落下,宋长生身上的气息和眼神已经变得异常的危险,对上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李思阳心中不自觉的升起一股寒意。
杜华庭叹了口气,不动声色的挡在李思阳的身前道:“李道友遭逢巨变,态度有些过激了,还请宋少族长海涵,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此事确实是我等有错在先,为了表示我等的歉意,这五人身上的战利品贵方占六成如何?”
一直在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的曲晋升听到这话,顿时忍不住了,失声道:“师兄不可。”
此话一出,他立马感觉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一回头,正对上宋长生那双充满杀意的眸子。
要说宋氏他最怕面对的人是谁,那必定非宋长生莫属,他们之间打过两次交道,一次是在望月山脉,初出茅庐的宋长生当着他的面擒拿了常天化,令他颜面尽失。
那时候的他对宋长生的心中只有恨意,想要杀之而后快。
他们、宋长生在行动
刘鸿业在阵法内看着他们,冷声道:“怎么,还想继续打?”
“混帐,你们现在退出灵州,我们从此既往不咎,否则等我们攻进去,一个不留!”李思阳大声怒斥道。
李思阳这下是真的慌了,原本他想着此事结束之后便将地盘收复回来,带着剩下的族人休养生息。
谁料,这群人战败后不但没有离开的心思,反而占据了流云坊市,此地距离李氏原本的地盘也就几千里,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仇天阳和杜华庭的脸色也异常的难看。
流云山脉的每一分资源和地盘都是有主的,本来就已经非常的贫瘠了,现在又有这样的一个强敌插进来,已经完全不够分了。
更令人愤怒的是,他们还是占据的坊市的位置,如果不将他们赶走,流云坊市恐怕就要成为历史了。
流云坊市可是整个灵州的经济支柱啊!
“诸位,多说无益,趁他们现在立足未稳,合力将他们驱逐出去!”
话音落下,杜华庭等人顿时向流云坊市外围的阵法发动攻击。
但三阶下品阵法岂是开玩笑的?
刘鸿业他们当初能够在一夜间攻破,完全是建立在从内部突袭,外加三名镇守长老少了一人的情况下才办到的。
这阵法根本没有发挥出应有的威力。
而现在则不同了,刘鸿业他们自从攻下坊市之后便在尝试掌控这里的阵法,打算在战胜地火门后重新发展成坊市。
只是没想到他们还未完全掌控阵法便战败了。
虽然如此,有五名筑基修士镇守的情况下,坊市依旧固若金汤。
除非对方出动三阶破阵符,或者三阶阵法师,否则紫府修士来都得费一番手脚。
杜华庭等人拖着疲惫的身躯猛攻了一天一夜,期间还动用了一张三阶下品的-->>攻击符箓,却依旧没能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