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男人?
东天邪在原地观察了一会,并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心里明白对方是离开了,只能按耐住自己那一颗杀心。
他将散落在地上的乾坤袋收起,然后便回到了山洞之中打算带人跑路,但宋长生早已经将这里面给搜刮干净,留给东天邪的只有一个空荡荡的山洞。
见到这一幕,他哪里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眼球极速充血,东天邪仰头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惊起一片飞鸟,雄浑的气势爆发开来,令人胆寒。
“该死!该死!该死!到底是谁!”东天邪一连说了三个“该死”,以此来表达他内心的愤怒。
为了让自己更进一步,他不知道计划和筹备了多久,还冒了这么大的风险,让自己差一点就交代在了这莽莽群山之中。
结果却被人半路摘了桃子,他如何能不恨?
“肯定是那个躲在暗处的家伙,不要让本座知道你是谁,本座一定要你生不如死!”东天邪心中满是愤恨,全然忘记了他的命是被谁给救下来的。
突然,他的面色一变,他感知到周围突然出现了好几个陌生的气息,略微一琢磨他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暗骂了几句,然后便思考该怎么脱身的问题。
他此刻受创严重,一身法力更是不足巅峰时期的十分之一,连小神通都有些难以负荷了,面对个别筑基修士虽然依旧能够碾压,但只要人数一多他就无法应付了。
若是面对紫府修士,更是毫无招架之力。
原本他还打算凭借炼制的丹药来治疗自身伤势,然后再悄悄的潜伏出去,结果现在连炼丹炉都被人给偷走了。
“邪修在这里,不要让他跑了。”他还未想出对策,最先得到他位置信息的一批修士便已经来到了附近。
他们并不冒进,只是在山洞外封锁他,看样子是要等聚集足够多的人手之后再行动。
察觉到他们的意图之后,东天邪心底有些凝重,但现在已经不容他多想了,咬了咬牙,他打算直接杀出去!
虽然会付出一些代价,但总比丢了性命强……
东天邪的行踪是最早暴露的,他的虚实更是被全部透露了出来,甚至还有夸大,这直接导致他吸引了绝大部分的注意力,给同样亡命十万大山的血魔缓解了不少的压力。
他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他的同伴战死在了落霞城,多年来费劲心力潜入落霞城的部众几乎也在城主府的搜捕下损失殆尽。
可以说,这一次行动将他们边州、灵州两个分舵彻底打残了,不知道要耗费多久的时间才能重新弥补回来。
好在,他完成了教主大人布置下来的任务!
血魔看向了手中的笼子,血蝠妖王幼崽正在其中安然酣睡,他的目光一片炙热:“只要得到了你,那么一切的损失便都是值得的。”
“他应该就在这附近,仔细找找。”
突然,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血魔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冷然道:“金乌宗的这群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等我教重见天日,、你们不是男人?
“天然法阵果然不凡。”宋长生面色有些凝重,此法阵虽然还有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但毕竟是第一次接触,破解起来相当的有难度。
并且最完美的法阵可不是说说而已,那是真的,天然法阵的破绽很少,不少人在这样的迷踪阵内一困就是十数年乃至一辈子。
宋长生施展浮光掠影,来到了这片竹林的最高处,盘膝坐在轻飘飘的竹子枝头,开始用他的毕生所学破阵……
徐云鹤对阵法一道一窍不通,这种时候他只能看着干着急。
而这时,他突然感觉背后的人儿动了一下,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以他那敏锐的感知能力来说,不可能出错。
“要醒了吗?”徐云鹤扭头看向肩头那张祸国殃民的俏脸,结果发现她好像还是处于“昏迷”中一样。
他不由的皱了皱眉头道:“既然已经醒了,就没有必要继续装下去了吧。”
对方依旧不为所动。
徐云鹤好似自自语的道:“既然还在昏迷,要不先放在地上吧,正好有点累了。”
说着他就打算将其放下来,下一刻,他只感觉自己的腰被两条强有力的大腿给“绞”住了,怎么放都放不下来。
徐云鹤看着那双依旧紧闭的双眸,无奈的笑了笑道:“夏道友,何必如此?”
夏婉韵紧闭的双眸终于睁开了,她趴在徐云鹤的肩头,吐气如兰的道:“奴家这不是想多给帅哥一些机会嘛。”
她的-->>声音充满了魅惑与暧昧,好像是暗示,又好像是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