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嫂,四哥伤得重吗,还流血吗,我、我见他满手是血。”
“吃了药睡了,在永和宫,你起来,要跪,也去永和宫跪着。”
胤禵摇头,依旧直挺挺地跪着:“我没脸见四哥,四嫂我……”
毓溪已然没了耐心:“这儿是什么地方,由着你胡闹,胤禵,你再不听话,往后四嫂可就不管你了。”
“您别……”
“起来!”
不等胤禵起身,但见和嫔从殿内走出来,毓溪上前行礼,和嫔和和气气地说:“四福晋,万岁爷听说你来了,要你进门见见。”
毓溪一愣:“娘娘,这不合适,这里是乾清宫。”
和嫔道:“是万岁爷的意思,没有合适不合适的,四福晋,万岁爷等着呢。”
毓溪回眸看了眼弟弟,不再犹豫,跟着和嫔进门了。
额娘说,皇阿玛今早被儿子们气得险些晕倒,整个太医院的人都赶来了。
此刻垂首跟随和嫔进门,却见皇阿玛衣衫整齐地坐在窗下,手边一盘还没下完的棋。
“皇阿玛吉祥,儿臣给您请安。”
“起来说话。”
“是。”
毓溪缓缓起身,不敢抬眸看圣颜,规规矩矩地站着。
“会下棋吗?”
“儿臣略懂些皮毛,偶尔下一盘棋。”
“胤禛会陪你下棋吗?”
“他没有闲暇下棋,早年还没这么忙,又嫌儿臣下得不好,尽闹着玩儿了。”
皇帝啧了一声,不掩嫌弃:“他总是这样无趣,下棋从来不是真下棋,这道理都不懂。”
毓溪大方地笑道:“胤禛倒是愿意陪儿臣钓鱼的。”
皇帝看了眼儿媳妇,轻叹:“你就护着他吧,你们两口子,终究是你担待的多。”
毓溪不再语,静静地等皇阿玛说下去。
“胤禛的伤,如何了?”
“已经止血了,额娘命太医开了药,让他睡半天才好。”
皇帝颔首:“他整日不知疲倦,你接回去,让他歇上四五天。四五日里,不可见官员,也别与门客先生说不完的话,就让他在屋里待着,什么都别管,什么都别问。”
毓溪道:“有皇阿玛的旨意,儿臣就有底气了,不然胤禛要发脾气,他闲不住。”
“毓溪啊。”
“皇阿玛您吩咐。”
“把胤禛照顾好,他也三十了,子嗣要紧,他自己的身子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