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话筒是直接对着荣贵的,大黄这一开口就相当于直接对着他的脸说话了,车上冷不防出现的第三个声音着实把荣贵吓了一跳!
“怎、怎么回事?大黄居然还会说话?”
“内部有系统连接,也有扩声装置,它当然可以说话。”要不然你面前的喇叭是装饰不成?小梅面无表情道。
“那……那它怎么之前不说话?”荣贵又问。
“因为之前我们所在的地方没有网络,如今已经进入网络覆盖范围,它这才能将收到的消息及时通知我们。”一边回复荣贵,小梅一边在键盘上敲击了一个按键,这条代表“已阅”的指令发出后,大黄随即又不吭声了。
简直就和小梅一样沉默寡!
内心吐着槽,荣贵又看了看大黄收到的通知,读到某一行的时候,他忽然乐了。
“嘿嘿嘿~”车上再次传来了机器人机械的笑声。
小梅就微微朝他的方向侧了侧头。
这家伙是傻了吗?难道连收到罚单也认为是值得纪念的事情?他还打算在交管所合影留念不成?
小梅发散着正想着,荣贵继续说话了:
“嘿嘿~我正遗憾咱俩没能在最初上路的地点合影留念呢,结果这不就收到罚单了吗?”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作为开具罚单的证明,对方进行了违章摄像呀!”
“你看,摄像的地点刚好是一个小时十五分之前,不就刚好是咱们刚刚发现这条路的时候吗?”
“嘿嘿嘿~连老天爷都帮我们哩~小梅,有人帮咱俩拍照啦!”
车上瞬间盈满了荣贵“哈哈哈”的笑声。
小梅……小梅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地豆的果实很结实,然而种子却佷脆弱,力道没有把握好的结果就是他又捏碎了一颗种子。
叹口气,荣贵只好转而将一颗新的“蘑菇”种到原本的“灯罩”内。
等到重新从梯子上爬下来,他才开始抱怨:“小梅,你看我又把种子捏碎了,都是你给我做的手指不好,太难把握力道了,你看看,这手指这么粗,还只有三根指头,不带这么偷工减料的,不求你给我做的手指比我原本的手好看,也不能这么糊弄人啊?”
小梅只是淡定的将梯子重新收起来,灵巧的从旁边的地豆田中捡起一颗种子丢入蓝中,然后冷静道:“想要奔跑,先学会行走。”
荣贵:“哈?”
小梅就冷淡的瞥了他一眼:“连三根手指都无法控制好,你凭什么要求五根手指?手指每多一根,操作难度翻倍,我是真的没有想到,竟然有人连三根手指也无法自如操作。”
明明身高相同,荣贵愣是有种又被小梅俯视的感觉。
呃……他为什么用了一个“又”字呢?
就这样,荣贵的爱美之心再次被小梅三两语就打回去了。
这并非他第一次遭遇打击:早在两个人第一次合影之后,他就被照片上自己的长相吓到惊呆了。
并不能简单用“丑”来形容,那长相……
头是一种又圆又方的形状,一个五官都没有,所有的部件都精简到只剩必须有的东西,多余的一概没有!
这也太随意了吧?
就在荣贵拿着照片找小梅抗议的时候,小梅只轻飘飘回了他一句话:
“我的长相也很随意。”
是……是的呢,小梅的长相比自己还随意。
两者比较,自己的头还更圆一点呢~看习惯了还有点可爱……
等等——打住!这种审美观太扭曲了!他绝对不能被小梅带坏!
他觉得自己迫切需要看看自己原本的身体洗洗眼睛!!!
于是,在发现自己居然越看越觉得三根手指也挺不错的时候,荣贵向小梅提出了一个问题:
“小梅小梅!我能不能看看我的身体哦?”他冲过去的时候,小梅已经端坐在床上了。脏兮兮的小机器人完全没有清理自己身上泥土的意思,看到他这幅模样,荣贵再次看不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的评论我都看到了
我也思考过。
有位读者说的很准确:其实大家现在的点在于小梅的病情是否真的急切到阿贵必须这么做的程度了,这一点文中交代的不是十分明确,以及,阿贵这么做是否值得,是不是无畏的牺牲。
前者,是的。
后者,接下来大家会明白的,明白荣贵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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