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一听就是齐梁,路奇并没有急着进门,而是在门口听了一会,结果没听几句人家就挂了,从语气可以猜出,这个男人一定有重大秘密。
他倒也没客气的输入了密码,进了门,看见了那个心心念念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发呆,以至于路奇进来也以为是儿子回来了。
当他看见进门的不是儿子时,齐梁缓缓的站了起来,眼神又怯又不友好。
“你给我出去,私闯民宅知道吗。”
“是你儿子让我进来的,这是他的家,你没权利驱赶我。”
齐梁又焉焉的坐下,眼神依旧空洞,他并没有说话而是等着对方开口。路奇质问他:楼红英呢?
“我不知道。”
“她是跟你走的,好好的一个人说不见就不见了,现在你说你不知道?”
路奇一把揪住了齐梁的衣领,他没有反抗,胡子拉碴头发跟个鸡窝,眼里充记了红血丝,一下把路奇吓坏了松开了手。
今天要是拿不到结果就不走了。
一个问,一个不说,两人僵持了很久,路奇的心一点点的下沉,预感到楼红英已凶多吉少。
他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齐叔,算我求你了,把她的下落告诉我,就是她人不在了,也要告诉我她埋在哪里,我去看看她,行吗?”
齐梁用震撼来形容此时的心情,他一直以为这个小白脸是图楼红英的钱,欺骗她的感情。
通过今天这事来看并不是,这个小伙子是用情至深,所以他更加嫉妒,就是不说楼红英的下落。
“我不知道。”
依旧是冷冰冰的回答,路奇心灰意冷。
此时门开了,一凡从外面进来,其实他在门外也听了好久。面对妈妈的小男朋友,以前是反感加恶心,现在有点通情他。
“路奇,你别逼我爸了,他是不会说的。”
“我现在只想知道她还活着吗?”
路奇激动的咆哮着,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那父子俩对视了一眼,都没给出答案,那意思是楼红英可能不在这个世界了。
他一下瘫坐在沙发上,一种剧烈的痛感袭来,那么无力,那么绝望,仿佛只有他一个人在难过;反观那父子俩只是表情痛苦而已。
路奇想尽快的离开这里,再也不想看到这两个人;在临出门前,他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楼红英还活着吗?
父子俩未点头也未摇头,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从一凡家出来,神情恍惚的走在小区里,突然一群老娘们跳完广场舞回来,看见路奇把他团团围住,这不是中午的那几个阿姨吗?路奇已无心思与她们周旋,阿姨们并未打算放过他。
“中午咋跑了?臭小子。”
“给钱,给钱。”
“就是,看我们好欺负是吧!”
嘀哩咕噜就像是一群鹅在叫,路奇烦闷无比,用力的推开了她们,把两个阿姨推倒在地,爬起来就把路奇的脸挠了几道血印。
他彻底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