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于亲身经历过的人,有些伤害是一辈子的,即便想要忘记,但残留在身上的疤痕与伤痛也会时刻提醒,那不堪的过往。
佟允容不想与他解释过多。
“正因为放下曾经的过往,才要分开。我只问你答允与否?”佟允容正色问道。
“我不答应。”梁书毫不犹豫回道。
佟允容不再多说,那孟二公子最是睚眦必报,若两人分开则报复只冲自己而来,与梁书无关。
若是他不同意,佟允容也没有办法,那就不要怪她没有给过机会。
孟二公子寻不到佟允容的任何过错,甚至她早已美名传遍京城,一介商贾之女竟有如此手段。
他只能从佟允容的夫君梁书下手,梁书的风评便差了许多。
纵妻违背律法、对小妾和其奸夫暗下毒手、攀附权贵……
罗列着梁书的罪证,他撑着下巴思索,似是胜券在握。
早朝,御史台冯大人上朝弹劾梁书,“陛下,翰林院梁书大人私德败坏,如今愈甚,竟演变到动用私刑,滥杀无辜百姓的地步,微臣手里已有匿名举报信件,臣认为此事该移交大理寺细细审理,请陛下定夺。”
皇帝扶额,这个探花郎怎如此不让人省心,他当初钦点的探花郎一再打他的脸,皇帝都懒得再去批评教训,当时便同意移交大理寺办理。
梁书立即下跪恳请陛下收回旨意,可是却直接被带出金銮殿,文远侯深深捏了把汗。
佟允容只听过孟二公子心胸狭隘,睚眦必报,却不曾想他动作如此之快。
审理期间,梁书对罪行一概矢口否认,最终被关押入狱。
佟允容前来探望。
梁书看着眼前的情形,却是似曾相识,那时佟允容入狱,他也曾去探望她,给她送去休书。
那她呢?也是要与他一别两宽吗?
梁书有些害怕,若佟允容也放弃他,他不知还有谁能帮助自己。
梁书似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祈求:“允容,你救救我,你一定有办法的。”
“那时的你可曾想过救我?”佟允容眸色冰冷道。
答案显然没有,那时梁书怕受拖累,果断舍弃旧日恩情,选择明哲保身。
不过佟允容来并不是落井下石,她淡淡道:“现在你是否同意和离?如今你该知道那孟二公子原是记恨于我。若你我和离,他便不会再抓着你不放,毕竟事情过去已久,你谋害人命的证据未必还寻得到。”
梁书气急:“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何不早一些告知于我?”
早一些告知于他,他是不是早就同意和离了?
佟允容眼底划过一抹狠戾,很快便转为嗤笑。
“正如你当初早已娶妻,却骗我为妾,你也未曾提早告知于我。”佟允容坦然道。
如今他是不会同意和离的,两人绑在一起,她便不能真的袖手旁观。
梁书略一思索后道:“若我获罪,你也难以全身而退,既然休戚相关,不如考虑如何帮我脱身。”
梁书从未改变,佟允容淡然一笑:“你放心,我自然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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