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允容:“先将人抬回房内,请郎中好好医治。”
梁母便立即叫人将珍姨娘抬进清心堂最近的厢房内,此时郎中已经赶到,急忙施展救治,他先将珍姨娘腹中积水排出,珍姨娘吐出几口水后,方有了些气息,众人见状也跟着稍稍吐了口气。
梁母忙道:“珍姨娘如何了?孩子有事吗?”
郎中道:“姨娘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只是池水冰冷,姨娘憋气时间又长,这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佟允容湿淋淋站在一旁,云知为了抢救及时找来了距离最近的郎中,可是今日之事离奇古怪,若是孩子没了,只怕她也会受到牵连,于是便吩咐云知快速去请方大夫前来救治,方大夫医术高明,这孩子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梁母一听孩子保不住了,便冲佟允容喊道:“你说,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珍姨娘怎么会掉到水里去的?”
姜宛珠饶有兴味地看着佟允容。
如果说自己到池塘边时,珍姨娘主仆二人便一起跳进池塘里,这样的话说出来会有人信吗?思索片刻后,佟允容冷静道:“我到时她们已经掉入池塘,且似乎精神有些疯魔,我来不及多想,便和云知即刻下水救人。”
姜宛珠:”你的意思是没人推她们下水,是她们疯了,自己跳进池塘找死吗?”
佟允容:“那你的意思呢?怀疑我害了他们?若要害人,我一早便可脱身,任她们溺毙,而不是救了人等人清醒再来指认我。”
姜宛珠:“谁知道是不是你已经确定她们会死,再来贼喊捉贼。”
佟允容知道,此事不管怎么解释,都是注定没人能理解和相信的。
梁母怒道:“当时只有你在旁,你倒是说说如何能与你没有关系,莫不是你见珍儿怀孕,而自己却不能生育,心怀怨恨才想除掉她们母子吧?”
佟允容压下心底怒火,“首先我是救人不是害人,其次诬陷朝廷命妇轻则施以鞭刑,重则斩首示众。我有诰命在身,请你们说话客气些,拿出真凭实据。”
梁母一时不敢语,姜宛珠则一副看你如何脱身,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门外云知带着方大夫匆匆赶来。
佟允容:“有这会子争吵的功夫,不如再叫方大夫把脉,看能否救回孩子。”
方大夫把脉过后,将自己提前准备好的银针,依次刺入珍姨娘的几个大穴位上,一旁的郎中看着心惊,这些穴位至关重要,也极其凶险,需要施针精准不差分毫,否则人便即刻魂归天际,若非天赋异禀且有数十年功底,一般人绝不敢用此法救人。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