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朝南宁笑了笑,抹了把汗,继续干活。
“束公子似乎很享受这样的生活?”
南宁一脸幸福:“是啊,当初不过是彼此有好感,因为和亲迫在眉睫,促使我俩很早便走在一起,经过这些时日,我们看到彼此的弱点,却还能守望相助,我想我们应该都没有选错人。”
平淡岁月最能检验人心,一时的情动迟早会被生活的琐碎磨灭,一时的意乱情迷也会随时间暴露的缺点,而回归清醒。
显然他们正在接受这种考验,佟允容发自内心祝福他们。
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三个月,瑾王就要回京,可皇帝突然病倒,太医齐聚内殿,轮番为皇帝把脉,商讨治病之策。
皇后从凤仪殿走出来,一直在皇帝身边侍奉。
佟允容入宫为皇帝侍疾,云知担心:“小姐,陛下病的蹊跷,我们去会不会有危险?”
佟允容:“即使有危险,我作为儿媳入宫侍奉理所当然。”
佟允容和皇后都在皇帝的病床前,等候太医的回报。
太医院院首却惊恐道:“启禀皇后娘娘,王妃,陛下操劳过度,积劳成疾,需多加休养。”
仅仅是操劳过度吗?看着皇帝的青黑的面色,佟允容满面疑惑,却并没有问什么。
皇后:“王妃孝顺,如今瑾王尚未归京,就劳烦王妃代替瑾王,在皇上身边尽孝。”
佟允容福身:“母后说的是,儿臣自当尽孝。”
皇后收拾出一间偏殿,给佟允容居住,东西一应俱全,仿佛一时半会都无需出宫。
瑾王收到皇帝病重的消息,深觉事情不妙,他要快速回宫。
骑马日夜兼程,他终于赶到皇宫,可是却闻听父皇已经驾崩,谋害皇帝的凶手已经关入大牢。
佟允容不见踪影,原来皇后认定佟允容对皇帝下毒,已经将人扣押。
瑾王慌了神,不过他很快定了心神,谋杀皇帝本该立即处死,皇后没有杀人说明佟允容还有用处,那就是用来威胁他。
当务之急是查清皇帝死因,皇帝近身侍奉的宫人皆被处死,没有一个活口。
瑾王处理好两国和亲的事务,只待按照原计划,册封嫡公主出嫁便好。
可是出了这样大的事情,满朝文武皆没有主意,无心其他,由皇后把持朝政。
瑾王没有料到皇后如此丧心病狂,竟敢弑君。
皇后很快便将矛头对准瑾王,朝堂之上。
皇后哀痛:“陛下驾崩,本宫伤心欲绝。然陛下创下的基业不能毁,如今国无君主,那弥绝怕是要趁此朝堂不稳之时,派兵来犯,瑾王英勇善战,不如就由皇儿出兵应战。”
一众朝臣附议。
然朝中老臣却支持瑾王即刻登基。
两派朝臣吵得不可开交。
“儿臣愿领兵出战。”瑾王出乎众人意料地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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