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龙象神色恭敬,毕恭毕敬地站在他身旁,身体微微躬下,诚恳地回答道:“老师,那是因为脚底平日里总是藏在暗处。但身为臣子,有时候总要说出一些陛下心中所想,却又不便亲自开口的话。”
陈浮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登上马车。一条腿刚踏上马车踏板,似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扭过头,目光深邃地看着褚龙象,语重心长地叮嘱道:“龙象,你要牢记,眼前所见的表象未必就是最终的赢家,唯有真正的实力,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所在。”
褚龙象躬身抱拳,目送陈浮萍的马车缓缓离去,望着马蹄扬起的滚滚烟尘,他深吸一口气,若有所思。
在长公主的宫殿内,一名小太监战战兢兢地跪倒在身着男装的夏杰身后。
“你是说,陛下要让张小乙进入监察院,和大皇子一同审理京都泄题案?”夏杰手中拿着一本书,因为用力过度,指节都泛白了,可那声音却出奇的平静,平静得让人有些发怵。
“是,而且陈院长和褚相离开后,陛下……”跪着的小太监声音微微颤抖,欲又止。
“说!”夏杰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小太监吓得整个身体直接趴伏在地面上,声音颤抖地说道:“陛下吐血了!”
原本眯着双眼的夏杰,瞬间瞪大了眼睛:“当真?”
“奴才万万不敢说谎!”小太监声音带着哭腔,生怕自己的话不被相信。
夏杰脸上的神色变得极为怪异,既看不出是担心,也不像在嘲笑,只是淡淡地说道:“下去领赏吧。”
小太监匆匆退下后,夏杰将那本已经被自己捏得破烂不堪的书,轻轻放在书案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低声自语道:“父皇,你是真的铁了心要把大夏江山传给夏昂啊。”
教坊司内,
“王炸!老白,你别在那忍着了,剩个3就认输吧。”张新阳一脚踩在椅子上,胳膊抡圆了将两张王摔在桌子上。
白宇嘴角抽了抽,从怀里又掏出一张银票。
“去去去,给白爷换钱去!”张新阳笑着拿起银票递给一旁的小厮。
一旁杨思乐见白宇吃瘪的模样,不禁笑道:“白大哥,牌不好别叫地主啊!”
“去去去,你师父走了,你又跟他不学好了!”
“哎!老白,你这话不对啊!”
就在三人笑闹的时候,房门被推开,柳如烟走了进来:“大人,宫里来人传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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