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凌岳面带微笑的看了看他:“说的好,干的不错!”突然面色一沉,一道金光飞出,孙提如同炮弹一般飞了出去,撞在后面的木柱上口吐鲜血。
“算了,你做不出来,我也不为难你了。看到这么多不想看的人,闹眼睛!”盖凌岳双手撑膝站起身来。
张新阳双眼微眯:“等一下前辈。我的确不是什么才子。但我今天还真相斗胆写上两句,不是为了证明我有多了不起,只是想为我的朋友正个名,他输我不冤,他从未给应天书院丢人。思乐!”
听到他的话,杨思乐只觉得胸中一口气翻滚,眼中有些红润。听到喊他,他心领神会,念力化作一杆大笔出现在了手上。
张新阳走到存放酒的柜子钱,拎起瓢舀起一口酒,喝了一大口,一股甘醇辛辣直灌胸膛,他声音低沉的慢慢开口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好!”杨思乐本就激动的手,越发颤抖了起来,另一只手按住了手臂。
“还没完呢,继续!”张新阳又喝了一大口酒,眼神中有了些醉意。
“我来!”陈浮萍走上前轻拍杨思乐的肩膀,眼中也露出对张新阳的欣赏。
一瞬间在场的人都震惊了,懂诗词的听出了其中的,忧愤,失望交织着自信,辈分中怀有的抗争情怀。豪纵狂放。不懂诗词的人却看到应天书院院长,大夏第一大儒为其执笔。那是何等殊荣。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家翁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与尔同销万古...愁。”说完眼睛一闭醉倒了下去。柳如烟眼疾手快从后扶住了他。
“真香!”张新阳喃喃轻语道,听得柳如烟脸上露出几分娇羞。
一旁的刘量大声招呼这一旁的伙计:“快快快,给老板抬进去!”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盖凌岳看着手中的酒壶,轻轻喃语道。眼中满是复杂,这不正是他想要的生活吗,这些年他游历天下,他迷茫自己的生活,可又享受着这种生活,他在追寻这是什么样的生活,一直都没有答案。
多年之后,却在这首诗词里找到了答案。
盖凌岳缓缓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往外走,人群纷纷向后退了一步,让开了一条路。他就这样朝着外面走去。道路两旁有百姓,有军士,还有当朝达官显贵。二十年前他凯旋回朝,也是如此。可那次回朝之后,他发现自己一家五十三口全都死在了别人手里,他孤身一人闯入对方家,将对方一家满门五十五口杀了五十三口,然后消失了。
他游历天下,只是在找那个他活下去的理由,四州平定,天下一统。本应该是回家享受天伦,可回来的前一夜被灭门,他不知道自己活下去的意义在哪。他想过自己要去死,可又不甘心死的这么憋屈。这二十年他寻遍天下想找一个继承人然后将自己一身本事教给对方,最后死在对方手里。可事与愿违。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盖凌岳口中轻轻念着这两句,一步步朝着城门口走去。
陈浮萍和魏端公相视一眼,虽然他俩看不上对方,但此刻还是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追了上去。
杨思乐看着台阶上的麒麟令拿了起来朝着陈浮萍的背影大喊道:“师父!”
“给那个小子!”陈浮萍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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