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张新阳一把推开门口的兵卒。
“哎哎哎!你们这是要干嘛!”兵卒急忙上前阻拦。可却被白宇一掌推飞了了好几步。
兵卒见状急忙拿起腰间的哨子,瞬间哨声响彻刑部,不多时刑部衙门里传来阵阵脚步声,数十个兵卒将他们团团围住。
“来人啊,给我拿下!”领头的朝着身后的士兵大手一挥。
“放肆!你可知他是谁?”白宇上前一步大喝一声。
就在这个时候,兵卒后面一声慵懒的声音传来:“谁啊?谁也不能大半夜的私闯刑部吧。”声音落下士兵分开,一个刀条脸的官员走了出来。
张新阳也不废话,从怀里掏出圣旨。
那官员见到后先是一愣,随即双膝下跪:“恭请圣旨。”
见他都跪下了,兵卒们纷纷也跟着跪了下去。
“你是何人?”张新阳眼皮下沉的看着他。
那刀条脸俯身便拜:“下官刑部侍郎,于德贵。”
“来你看看,我有没有资格进来。”张新阳将圣旨递了过去。
于德贵低着头双手虔诚的接过圣旨,看到圣旨上的任命,瞬间再次跪了下去:“上差驾到有失远迎。”
“现在带我去见刘量和唐婆婆!”张新阳一把抢过圣旨。
“是是是!”于德贵站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带三人走到前面,急忙吩咐手下兵卒去跟刑部尚书周成虎禀报。
走了大概十多分钟,来到了刑部大牢。
昏暗潮湿的牢里传来阵阵低沉痛苦的呻吟声。走了几分钟后,于德贵满脸笑意的说道:“大人,刘量在这呢!”
“刘量!”张新阳通过栅栏看到,刘量的双腿已经被打的变形了。嘴角的血渍早已干成黑色的了。躺在那里气若游丝。
几声呼喊后,刘量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来人,强挣扎着露出了一丝笑容:“老...老板你来了啊。”
“给我开门放人!”张新阳咆哮着震的于德贵耳膜生疼,看到他那被气的微微颤抖的下巴。面露难色。
“大人,这间牢房的钥匙在周大人手里呢。”
“那还不好办!”张新阳转身就要去那白宇的细剑,却被对方拦住。朝着他摇了摇头。
“这锁砍开容易,但一旦砍了就被视同劫狱!”白宇解释道。
“是啊,大哥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就让那周大人过来一趟吧。”杨思乐也劝阻道。
张新阳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朝着于德贵就是一脚:“快去,找周成虎。”
“是是是!”于德贵点着头朝着牢外小跑而去,心中暗道:我得先核实一下那个圣旨的真假,圣旨和上面的印信倒是真的,可怎么突然就出来这么一位大人物了。
“等一下!”
于德贵被吓得一个踉跄,回头尴尬的问道:“大人,还有何吩咐?”
“去给我带个郎中回来!”
“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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