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马的嘶鸣声,紧接着街上一阵阵躁动。
“哼,这老鬼怎么出来了。一出门就摆谱!”魏老冷哼一声。
马车停在了同福酒坊的门口,马车里杨思乐手握一副卷轴跳了下来,来到门口刘量门口,将手里的卷轴打开,上面赫然写着“酿成春夏秋冬酒,醉倒东南西北人。”下面署名陈浮萍。
当看到这幅字的署名时候,在场不少人早已激动不已了。
“是应天书院的院长,题字。”
“肯定是啊,你看那字里透出的意境和感觉,没错肯定是....”
“院长既已题字,那说明这个酒肯定错不了。我必须得去尝一尝。”
这个儒生打扮模样的人说完从鞋子掏出一块碎银,走上前去找刘量买酒。见他上前不少围着马车想要窥视里面是不是真的有院长的人,也纷纷从怀里掏出钱想要去尝一尝这应天书院院长都夸赞的好酒。
杨思乐提着卷轴走进同福酒坊,见到魏端公朝着对方深施一礼。
“哼,陈老鬼没来吗!”魏端公语气中有些怨气。
“回老将军,陈院长昨日喝了大哥送去的酒,今日仍旧宿酒未醒,所以派学生来送这幅字。”杨思乐解释道。
“呦呵,陈老鬼不是不喝酒了吗,几十年的誓也破了?”魏端公冷笑一声。
杨思乐只是站在那笑着摇了摇头,转手将字递给了张新阳。
“这我得好好挂起来!”张新阳看着手里的这幅字,他知道这是那位陈院长在帮自己撑场子,可自己本来答应好去拜会的,却迟迟没有去。
魏端公眯着眼,看着门口的马车:“白龙驹都给你了,陈老鬼倒是很欣赏你小子啊。”
“老将军误会了,师父说天下文人墨客喜好酒者无数,但市井传闻留过于偏薄,师父也不想因为这些将如此好酒埋没。”
“哼,要说做这些不切实际的,他的确实胜过我们这些当兵的。”
“好了,魏老,您和陈院长都是对我这个晚辈的爱护。我心领了。后堂我准备了好酒好菜,咱们去喝两杯?”张新阳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别介了,我自己去就行了。今天你第一天开张。搞不好会有麻烦,你就别喝了。”说着魏端公,狗搂着身子朝后堂走去,突然站住脚步:“小子,有解决不来的来找我。今天老头子在这,你酒可得管够。”
张新阳朝着对方一拜:“晚辈明白,您想喝多少喝多少。”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张新阳几人走出去看到一个身穿破旧儒生长衫的老者,披着头发,手里拿着一个酒葫芦。坐在台阶上,一旁的刘量脸上也露出几分无奈。
“这是怎么回事?”张新阳上前询问道。
刘量一脸为难:“老板,他买了一斤酒,喝完了还要买。我不卖他就坐这不走了。他不走倒也无所谓,可后面的人却也过不来了。”
杨思乐一眼就看出了端倪:“是挡兵诀,”
“挡兵诀?”
杨思乐眉头紧蹙:“挡兵诀顾名思义,就是阻挡兵马的法门,儒家高深法门,达至臻境可挡百万铁骑不进半步。”
“你有办法破吗?”张新阳小声问道。
杨思乐摇了摇头:“这是儒家高深法门,能用出来的最低都是道德境的,我不过自然境破不了。”
老儒将壶里最后一口酒倒进嘴里,咂了咂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小子,你倒是有些见识,你是应天书院的?”
杨思乐听到后上前抱拳施礼:“晚辈应天书院师承陈院长。”
老儒生挖了挖鼻孔,在长衫上蹭了蹭:“陈浮萍,那小子都当上院长了,真是时光荏苒啊。”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