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就是在打魏兰的脸吗。
魏兰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阴沉,她死死盯着张晨道:“好,好,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狂妄的人。”
“在官场上,不听领导的话,还专门和领导作对,张晨,你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不过,你想让整个青元县由你做主,你想取代我的位置,你想当青元县的主人,恐怕还没那个资格。”
“只要有我在青元县,这里,你别想发号施令。”
“另外,我也绝对不相信,青元县的大小官员,会听你的话,而不听我的。”
“恐怕只要是有点脑子的人,都清楚,县长和书记之间,应该听谁的话吧。”
“没有人为你办事,没有人听你发号施令,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管理青元县。”
“另外,我还要上报市里,将你在青元县所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市领导,也让市领导看看,你这个县长,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魏兰说了一长串,脸色非常冰冷,且声音中带着浓郁的怒气。
她这也不是吓唬张晨。
她在青元县当了这么多年县委书记,青元县大大小小官员,她全都认识。
论在青元县的关系,人脉,张晨根本没法跟她比。
另外,她还是县委书记,一把手,而张晨只是二把手。
只要是正常的人,都知道应该听县委书记的。
所以,她敢确定,张晨就想在青元县做主,也做不了这个主。
因为县里没人听他的。
只要县委书记这个位置,由她当着,青元县,就没有人能够威胁到她的地位。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