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姬总啊，这僧多粥少的，中标的估计就那么几个。”

“如果不能中标，是不是可以直接向基金会捐点儿钱，然后……嘿嘿，那个，你懂的。”

李攀峰措辞暧昧，语气表情又都颇为猥琐，实在是让人很难不想歪。

不过可惜，他并没有那个意思，在场所有人，也都明白他具体是什么意思。

“抱歉。”

姬贞雅歉然一笑：

“我们当然欢迎和支持像是李总这样的朋友以行动来表达慈善态度。”

“但我们不会有特定回馈，以避免慈善性质变质。”

那个李攀峰一脸的悻悻然，似乎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了几句，才重新坐了回去。

“怎么，他们准备花钱买丹都不行吗？”

周香凝有些好奇道：

“你这次，不就是在用莲生丹换钱吗？”

叶尘笑了笑：

“道理可以说是这个道理。”

“但正因如此，这种口子不能开。”

“不然莲生丹的价值，就被稀释下来了，我还怎么坐地起价？”

“而且……要换钱，形式和载体也很重要。”

“我们当前这个节点，这一笔钱，一定是要落在我们的慈善项目上的。”

周香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大概理解了叶尘的主要需求。

很快，下方会场基金会的人，也很快组织发放材料和说明。

不少人看到材料，都是忍不住大皱眉头：

“质量审查卡这么严？”

“好家伙……这不是逼我们互卷吗？”

这些人都是一下子看明白了，这叶尘真是狮子大开口，而且是既要又要。

价格方面，就是鼓励这些竞标的人往死里卷，最好是给他叶尘打白工。

至于项目质量审查，则是要多严格有多严格，所有都是行业最高标准要求，而且明确写清了，会安排大量人手多轮次不定期进行突袭抽查。

这，变相等于又是要中标的承包方多出血了。

说实话，全世界大概也不会有谁这样招标的。

换了任何其他项目，这些人看到这种竞标要求，都会直接拍屁股走人。

但他们谁都没动。

没办法，叶尘手里捏着的，是金钱都很难换到的筹码。

极端点儿来说，叶尘是给了他们一个出血换东西的机会。

尽管憋屈，但很多人都是第一时间就开始计算和操作起来。

竞标的准备流程，也就这么开始了。

“老板。”

就在叶尘俯瞰现场的时候，丁雪却是凑过来低声道：

“有人找……”

“嗯？不是说了……”

叶尘微微皱眉，却见丁雪使了个眼色，立刻便是止住了话头。

“叶先生，总算找到您了……”

包厢门口，韩得禄束手恭立，态度极为谦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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