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走,莫氏立刻屏退下人,心疼地去看沈清宇的脸:“宇儿,你没事吧?脸还疼吗?”
两个儿子一直都是莫氏的心肝宝贝,沈清越这一巴掌比让莫氏割肉还难受,她扭头就要训斥沈清越,对上沈清越含笑的眸,顿时心虚。
“我早就与母亲说过,大哥是父亲的嫡长子,身上又流着萧家的血脉,即便不是母亲亲生,母亲也该待他视如己出,之前两位嫂嫂死后,大哥一直清心寡欲,如今愿意再娶,定然是十分爱重新嫂嫂的,母亲怎能让人跑到侯府来欺负新嫂嫂?”
沈清越的语气温和,一点儿也不凶,但莫氏莫名的觉得这个儿子在骂她蠢。
她忍不住小声辩解:“她可一点儿没受欺负,都是我在替她挨打。”
“所以呢,娘觉得自己做得对?”
沈清越笑着发问,莫氏讪讪,不敢再应声。
见莫氏知错,沈清越这才开口:“萧夫人过几日要亲自把大嫂介绍给其他世家夫人,这对侯府来说也是好事,我和三弟是男子,不便和大嫂走得太近,妹妹这些时日可以多去找大嫂说说话,若是日后萧二小姐再来找大嫂,妹妹也可在其中帮忙周旋一二。”
“大嫂就是个泼妇,二哥让妹妹跟在大嫂身边,也不怕妹妹被人笑话?”
“笑话?”沈清越挑眉,似笑非笑,“今日府里闹成这样,三弟觉得有人敢笑话大嫂吗?”
没有。
萧夫人亲自撑腰,萧家的婆子受了罚,侯府的下人也没有幸免,别说下人不敢笑话春喜,就连他们三兄妹日后也得恭恭敬敬。
他们这位大嫂,可不是任人欺负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