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如今已经是老姑娘了,以前在卫家干的也是粗活,民女不敢挑剔,贩夫走卒也好,更夫屠户也罢,只要对方长得过得去,是个踏实过日子的就行。”
春喜举的例子都是寻常人家,要求确实不高。
萧老夫人眸光微闪:“你救了渊儿,还帮他包扎伤口有了肌肤之亲,我瞧着他对你似乎有所不同。”
“......”!!!
老夫人,这话可不兴说啊。
我是什么身份,沈大人是什么身份?
而且照这么算,过去三年,我天天帮卫凌泽端屎端尿,那得有多少肌肤之亲?
春喜连忙否认:“老夫人误会了,沈大人只是听闻民女被家里逼着远嫁,十分同情民女,所以表现得对民女看重一些,这样民女才能靠着这份救命之恩来求老夫人的庇护。”
春喜表情坚定,对沈清渊一丝一毫的邪念都不敢有。
萧老夫人看得分明,心里有些不确信。
真的是她想多了?
萧家的床很软,被子也透着股子好闻的清香,春喜睡得非常好。
此时还在盂县的卫凌泽却阴沉着脸毫无睡意。
在他还在怀疑柳逢源欺上瞒下私自拐走春喜的时候,手底下调查的人来禀报说接走春喜的是萧家的亲卫。
萧家祖上也是出过武将的,太祖皇帝特别恩准萧家训养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