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瑾神色凝重:“李天行的记忆正在觉醒。这次只是开始,更多的记忆会逐渐回来。”
慕寒微看着手中的镇魂杵,若有所思:“也许这不是一件坏事。”
方瑾点点头:“不管怎样,永生乐队的威胁解除了。”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慕寒微突然停住:“等等,乐谱!”
她跑回祭坛,从灰烬中找回半张烧焦的乐谱。上面写着《黄泉引》。好了,不说这个了。”他突然提高音量,“杨老板,好久不见。你最近还好吗?”
杨老板警惕地看着他:“郑文远,你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困扰活人?”
“死?”郑文远笑了,“谁说我死了?我只是选择了另一种存在方式。”
他突然指向杨老板:“你知道吗?当年苏梦就是太爱管闲事,才惹上麻烦。如果她没有偷偷修改《黄泉引》,我们本可以成功的。”
慕寒微震惊:“你你认识苏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