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却被带着停在了屏风之外,只能看清楚,床榻上躺着一个修长的身影。
挽歌见过太子殿下,不知殿下此时身体可还好
凤挽歌神色自如的行礼问了一句。
很公式化,看不出有几分关心。
劳烦郡主挂心了,孤这是老毛病了,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倒是累得郡主前来。
想着自家主子对凤挽歌的好,季鸣的语气温和有礼,他觉得这样肯定不会错。
但是凤挽歌听到这话之后,却是皱起了眉头。
这和萧绥说话的语气很不一样,他对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而且萧绥也从来都没有称呼过自己郡主啊,一直都是叫名字的。
太子殿下看起来身体的病不太好,挽歌略通医术,不如就为太子诊脉一番
虽然是问话,但是凤挽歌已经在管事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越过了屏风,快步到了属于萧绥的床前。
她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不用了,不用了,我其实还好的。
季鸣被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凤挽歌竟然敢直接走进来。
而且随后凤挽歌还探手去抓他的手腕。
还是需要的,毕竟太后都夸我的医术好。凤挽歌却是依旧朝着‘萧绥’抓了过去。
让身边的管事看得一愣一愣的,这长宁郡主也太开放了吧。
我真的不用,你先回去吧。
季鸣有些恼怒的说了一句,这凤挽歌怎么有些难缠啊。
你不是萧绥,他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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