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切,只怪谢崇业自己处理不干净。
想到那些,她心里一股火又涌上来。
谢崇业进门的时候,看见她正把他的枕头拿起来扔沙发上去。
他低咳了一声,“干嘛扔我枕头,还不让我睡主卧?”
“对,你睡楼下狗窝。”
说起来,又想起豆腐,都怪他,要不是他惹了麻烦,招来了死对头,她养的狗也不会死。
看她气不顺,他一边去捡回来枕头,一边凑到她旁边说,“喜欢的话,再养一只猫狗什么的,爸爸刚去世,我们俩立刻要孩子也不太合适。养个宠物,多点乐子。”
“不是什么都可以随便被代替的!你这种人哪里知道感情的专一!”
她气恼起来,嗓门也高了。
谢崇业侧头看着她。
她真是一点情绪都藏不住,心里那点想法,脸上都明白的写着。
他低头问,“因为今天的事生气?司机说,阿禾带着孩子避开你了,没想到你跟蒲郁谈到那么晚。”
她气道,“那还是我耽误别人了?”
“不是,这几天云赫手术后没法正常进食,喉咙痛又不能随便出去玩,他去蒲郁的工作室玩的时候还能安静不闹人一些。既然会随时碰上,我让他往后就别去了。”
她瞪着他,仍然一肚子火发不出。
瞧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谢崇业突然低头,很是自然的在她唇上亲了一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