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一走,林情牵感觉,她跟谢崇业之间一下子就多了很多的距离感。
也许也不是才有的,只是她现在才感觉到。
从前爸爸在主心骨,是粘合剂,有他在,她跟谢崇业之间的婚姻就有一股力量维系着。
现在,他们之间的婚姻,已经没有非要粘合在一起的那股力量了。
而且,珍姨也要走了。
爸爸去世,珍姨也很伤心,在林家工作了这么多年,照顾他们父女俩也耗费了不少心力。
爸爸也说过,不要让珍姨一直在林家操劳,让林情牵找个合适的机会,让珍姨退休养老。
现在爸爸去世了,珍姨也应该退休了。
珍姨一走,往后也就剩下林情牵跟谢崇业了。
他们长辈在的时候,她老觉得被他们管束,不自在,被逼迫。
可是现在他们都离开了,她却突然不知道怎么跟崇业相处了。
想到回去要跟他单独在一起,她倒是有点不太自在。
正在发愣,外面有人来了。
丁尤尤出去看,是宋津川。
他拎着两个大袋子进来,问丁尤尤,“牵牵来了是吗?”
丁尤尤挠挠头,车在外面停着,看也知道林情牵在这。
她还是说,“她现在情绪正低落,可能没心情见客人。”
“没关系,我把东西放下,你转交给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