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林情牵说,“可能是他昨晚上没太睡好吧,他最近为你大伯家的事犯愁,休息不够就精神不好......”
林情牵握着爸爸的手,干瘦的血管都凸出来。
她俯身,“爸,你看看我啊,你哪里不舒服,我们去医院。”
林父半晌眼神才聚焦,看着她眼泛泪花,闭了闭眼清醒清醒,“我刚刚好像打盹了,做了个梦——瞧把你吓得。我没事。”
“咱们去医院看看。”
林情牵想带他走,林父摇摇头,“不折腾了,去了也没什么用——我在家里最舒服,扶我去吃饭吧,阿珍做了什么,真香。”
吃了饭,爸爸精神又好了一些,林情牵坚持要带他去医院看看,他像是预感到去了之后就会被扣下住院,怕自己回不来,死活都不肯。
林情牵怎么说都没用,她想等谢崇业回来后,跟他一起说说爸爸。
毕竟爸爸相对而还是更听他的话。
爸爸这个忽好忽坏的状态实在吓人。
这两天她也不敢走开了,工作能推就推,寸步不离的在家里守着林父。
心里面有预感,但是又不想去正面面对,她心里总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她觉得爸爸还能好起来......
——
手术室外。
简云赫换了一身手术服,手上打着针,抱着谢崇业的脖子紧紧不放。
他紧张的说,“爸爸,等一下我会不会死,我看电视里,人死掉就是看不见也不能说话了,隔壁病房的小朋友做手术,他说他就是躺在那里什么都看不见也说不了话。”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