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你爸刚才都......”
谢崇业想说,刚刚林父激动的时候,吐出来一口血。
又咽了回去,说了林情牵又要操心了。
至于林照影的那些是,他也觉得没必要让林父知道。
现在还是少刺激林父一点为好,其实他和珍姨都知道,林父大限将至。
林父最近晕倒好几次了,记忆消退,意识混乱,医生说新药对他而效果微乎其微,他病情太严重,一切手段都是徒劳。
他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林父也知道自己没多少日子了,他跟他大哥从小相依为命,从穷山沟里出来,一路摸爬滚打的在城里立足。
那份感情不是他们这些小辈能理解的,林父一个要走的人,自然不会觉得钱财有多重要,他心里只想帮他大哥最后一把。
林情牵见他说话说一半,“我爸刚才怎么了?”
“你爸刚才被我气的摔东西,我再说你大伯家的不是,他根本不会听进去。”
林情牵烦恼的说,“我爸糊涂了,我大伯家出事,他跟着吃不好睡不好的,我看他这几天精神很不好,新药好像也没什么效果似的。”
谢崇业忍不住提醒她,“你这几天多抽点时间陪陪他吧,劝劝他,也许他能想开点。”
林情牵看了看这两天的工作,倒是能抽出时间多在家里。
她一边看课程,一边抬头看着谢崇业。
他有他的事要忙,一会儿去换了衣服,一会儿走到外面打电话。
忙活了半天,回来时坐在一旁,也没空跟她说话。.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