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办公室还挺香的,清新整洁。
讲卫生的男人格外加分。
她坐在他的大椅子上,后面还挂着他的外套,好像他还在这里一样。
林情牵看着他放一边的钢笔,拿过来,找了张白纸,在上面写写画画的,翻过去放好,放下笔站起身走了。
谢崇业回来的时候,秘书跟他说林情牵来找他。
他倒是挺意外,结婚这么久她从来没主动找过他,何况是来公司。
他回到办公室,她人已经不见了。
他那会儿在外面和人谈事,手机都静了音。
他下午还要开会,拿起桌上的资料翻了翻,一下子就看见了那张扣过去的纸。
拿起来看了眼,他嘴角禁不住一挑。
她画的。
画了一个猪头,一个箭头,写了他的名字。
他把纸放下,拿了手机打给她。
林情牵正吃饭,半天才接了,语气仍然是那凶巴巴的,“干嘛?”
他往落地窗前走,一手滑入裤袋,“未经允许进我办公室,造成重要资料丢失谁负责。”
“你自己负责啊,谁叫要紧的东西你不锁好。”
“来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我路过的。替爸爸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在认真工作。”
安静了会儿,是他再开口,“天气好了,爸说想去看看夜景,我包了个船,晚上带他去江上转一圈。”
她“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