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她说,“装睡?不跟我说再见?”
她撇嘴,“有什么好说的,走就走了。”
“是吗?我走一星期,也不给我打电话是吧。”
“不打。”
“肯定也不会想我是吧。”
“谁想你。”
“那我不回来了。”
“不回来就不回来。”
她正说的坚决,谢崇业把手里的包一扔,压着她挠她的痒,“反正时间还够,我不治治你这嘴硬的毛病,我今天不走了。”
她一边难耐的呼叫一边躲闪,被他弄的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只好求饶,“不说了不说了!你别挠我了不行了......”
谢崇业压着她,看着她的脸,时间确实不够了,不然他确实想要再做点什么,在她身上更深的留下他的印记。
他支起身体,盯着她,“衣服弄乱了,给我整理一下。”
带着阴沉的警告,分明是欲求不满。
林情牵怕他真乱来,她最近几次是怎么受折磨的她最清楚。
抬手给他领口和领带重新整理好,见他领带打的不太好,她顺手重给他弄了一下。
温热的指尖灵活的绕着他的领带,触碰他的领口,谢崇业就那么任由她摆弄。
她刚弄完,他忽然低头亲了她一下,嗓音沙沙的,“乖。我走了,想我。”
门关上了,林情牵重新躺回去。
抿了抿唇上的热意,她埋入枕头,好一会儿脸还是烫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