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情牵却感觉到他坐在身边带来的强烈存在感,她浑身都不自在,感觉像有蚂蚁爬。
旁边谁跟她说话,她也心不在焉的不知道自己应答了什么。
正混乱,腰上一紧。
她顿时绷直了坐着。
拿过桌上的热茶壶,谢崇业拎起来,往林情牵的杯子里添水。
别人都在忙着聊天吃饭,也没人注意到他们夫妻俩的特别之处。
借着倒水的功夫,谢崇业偏着身子靠向她,在她发红的耳边问,“还疼吗?”
他的手握着她的腰侧,手指若有似无的抚弄她的腰,衣料时不时碰到她的皮肤,莫名的十分酥痒,让她半边身子都软了。
她暗暗咬了下嘴唇,低声警告他,“放开。”
谢崇业倒完水,瞥见她已经红的像艳果的耳垂,目光深了几许,“今晚还不打算回家吗?躲我到什么时候。”
她咕哝,“谁躲你了......”
“那一会儿跟我回家。”
她没等回答,谢崇业就转向另一边,跟别人说起话来。
她倒是松了一半的气,他不考过来,她的慌乱感没那么强烈了。
另一半没法放松,是因为他的手臂还搭在她腰上。
穿着笔挺衣服,外表看起正正经经的男人,却在椅子后面,勾着她的腰不放,手指头时不时的刮弄她,弄的她不得安生。
终于吃的差不多了,大家是小聚也都没有喝很多。
临散场,谢崇业抢先结了账,跟那些同事们说,“我太太年纪比较小,没什么社会经验,有不周到的地方大家多担待些。”.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