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餐巾擦了擦嘴角,“不要紧,他们翻译不在跟前的时候,我骂他们更狠。”
林情牵完全想的到,他这人也没那么客气,他背地里不定都怎么骂那些人。
她说,“骂他们也活该,谁叫他们喜欢带着优越感。反正遇到这种事,我是一定要还击的。”
“难得见你对我以外的人硬气。”
林情牵白他,“我只是懒得和人争执而已,该吵架的时候,我也会吵架的。”
他哼笑了一声,“你还会跟人吵架。”
“我当然会了。”她边吃饭,边说起以前的事,“那时候刚出国念书,语一般,年纪又小,遇到莫名其妙找茬的m国人,知道自己被欺负了,又不会流利的反击,气的一边哭,一边也要骂回去。”
其实也不会骂什么,翻来覆去的,闭嘴滚开蠢货那几句。
她想起当时的自己,虽然别人听起来怂怂的,但是她自己知道,那对年纪还小她而已经算是很勇敢了。
谢崇业倒是没嘲笑她,喝着啤酒,看着她,“刚出国的时候,哭的厉害吗?”
她被他这样一问,鼻子倒是有点发酸。
怎么哭的不厉害,她可是从小被家里娇惯着长大的。
虽然不至于一点自立能力没有,但是出国后,光是没有亲人在身边,就足够让她哭好久了。
她刚出去,每次跟爸爸打完电话,都要大哭一场。
几次都想跑回去不念书了,但是又靠着意志力忍耐下去。
想家是无解的,她到第二年才勉强不哭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