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出纸巾,细心的给谢崇业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谢崇业虽然很快就按住她的手,但是他们看起来依然是亲密无间的一家三口。
他被简云赫缠着,大庭广众的,也没法挣开孩子惹他哭闹。
林情牵看了眼脸色已经完全沉下来的林父,俯身想劝慰几句,“爸,其实......”
林父已经摆摆手,话都不想说,“走。”
林情牵知道爸爸跟自己曾经的感受差不多,有一种被愚弄欺骗的感觉。
爸爸对谢崇业,甚至比自己更真情实感。
她没爱过谢崇业,也没有对他有过任何期望。
他对那对母子的感情,尚且令她感到膈应,爸爸可是全身心的信任他看重他。
走到外面去,林情牵还想说些什么让爸爸别往心里去,却见林父捂着额头,面色露出几许痛苦。
她一惊,“爸你怎么了?”
林父有些虚弱,“我有点头痛......回家休息一下......”
林情牵哪里敢带他回家,上了车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林父躺在床上检查。
林情牵在旁边陪伴,也安慰他,“爸......如果你是为了谢崇业和我的事生气烦恼,那你不用想这件事,没有必要。”
“什么叫没必要?你说实话,你知道多少?”
“我知道的也不多,都是谢崇业自己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