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镜中恶狠狠瞪过去,“滚出去。”
谢崇业靠在门边,“没让你舒服到底是不是,现在这个态度。”
“去......”她脱口想骂他去死,但是想到这种话似乎是不能整天挂嘴边,就咽了回去。
手上同时抓起一个瓶子想扔过去,但是想想,又放了回去,重复,“滚出去。”
谢崇业知道她内心的矛盾,她始终介意云赫母子的存在,这对她而是迈不过去的坎。
但是她早就不是一开始的那个林情牵了。
以前的林情牵,他靠近一点她都要吓得产生应激反应,现在,他们已经不知道探索过多少次对方的身体了。
他不提刚才的事,也不在乎她的咒骂,“后天怎么也要回爸那了,有聚会,我到时候恐怕也没法完全恢复,你不想让你爸知道我受伤的事,聚会上就拜托你多照顾我了。”
她愤愤的,“我怎么照顾你?你让我挡酒?”
“不喝酒,也不用怎么照顾,你陪我就行了。”
她狠狠白他一眼,“你出去,今晚上你发烧也活该,我绝不去管。”
“我身体没那么差,你知道我能坚持多久——”
他又扯到乱七八糟上面了,林情牵举起东西作势要砸过去,他嘴角一挑,扭头走了。
她把东西扔回去,转头照了下镜子——
镜中的女人脸色不自然的泛红,表情又凶又气恼。
她却又发现自己脸上竟然还带了几分......
她自己都看不懂的表情,那撅着的嘴是怎么回事,好像......
怎么好像跟他撒娇?
她顿时浑身冷的一哆嗦,脑残了,怎么会联想到那个表情是撒娇?
她赶紧打开凉水,又洗洗脸让自己别胡思乱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