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隔壁床去,困极了,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谢崇业看了眼她的睡容,那么安静纯真,像孩子一样。
他躺在枕头上默默的发呆,抬手,抚摸了一下心口的位置。
那里的疤已经很淡了,可是永远也不会消去,像他那些想忘也忘不了的过去。
她睡得沉,他去把灯关了,屋内重新陷入昏暗。
许久,天色开始蒙蒙亮了。
窗帘不太遮光,一缕阳光照进来。
正照在了她的身上。
仿佛她是昏暗里唯一的光明。
——
这一觉睡得好长。
林情牵醒来的时候,听见身边有很多人在说话。
她睁开眼,看见病房里果然有好几个人。
有医生护士一堆,再一看,还有谢崇业的司机和秘书。
她吓了一跳,还以为怎么了,却听见医生叮嘱,“回家要卧床静养,伤口不能碰水,饮食清淡,按时换药。”
林情牵再一看,谢崇业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边,一副准备要走的样子。
她爬起来,“你要出院?”
她一说话,整个屋子的人都看了过来。
林情牵一阵窘迫,她刚睡醒,头发一定乱七八糟的。
幸好没有跟他睡一张床上,不然被人看见成什么了。
谢崇业缓缓穿了外套,看了她一眼,“嗯,你也收拾一下,要走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