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甜腥的味道扩散,可是仍然没有多少痛感。
她开始胡乱语,“我害怕......谢崇业,你放过我.......”
她在求一个理智也在流失的人。
谢崇业忍着身体一股一股的冲动,看见她嘴角带着血迹,抬手掰开了她的嘴,她果然咬破了自己的舌头。
目光冷了冷,谢崇业俯身,将她横抱了起来,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林情牵最后的意识,就是听见墙角的古董钟发出几声闷重的报时声。
......
睡了漫长的一觉,林情牵在噩梦中惊醒。
她惊叫了一声坐起来,屋里只开了一盏小灯,光线暗淡,窗帘低垂,已经是晚上了。
她头还是有些晕,但是已经有了意识。
急忙打开被子看自己,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
她的衣服换了,现在身上穿的是一件睡裙。
她耳朵里轰轰作响,她跟谢崇业......
有吗?
她正迷惑,门开了。
听见她的惊叫,谢崇业过来把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