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孟月桐,只能等嫁过来之后,再好好对付了。
想到这里,她不太放心地站起来,悄悄跟在煊王后面。
其实,孟月桐这次过来,只是想确认煊王对自己的态度有没有变。
如果煊王真的已经出现异心,那她就直接换一个目标,除了太子和煊王,皇帝还有许多儿子,都是可以利用的对象。
她慵懒地倚在凉亭栏杆旁,一边沉思着,一边随意往池塘中撒着鱼食。
从她自然的动作上,不难看出她对煊王府极为熟悉。
煊王远远走过来,看到这一幕,眼里不禁充满了温柔。
她若有所觉的回过头,正好和他的眼神对上。
夏日午后的阳光清澈干净,凉亭周围遍地开着不知名的白色小野花,那是孟月桐最喜欢的花。
她站在凉亭内,他站在阳光下,在明暗交织的光影中,两两相望,安静唯美得就像是一副画。
她突然冲他扬起嘴角,笑容灿烂得似乎比头顶太阳还要耀眼。
这世上,只有她会对自己笑得这般天真烂漫,充满了信任与眷恋,让他的心不由自主的快速跳动起来。
她眉眼弯弯的笑着,如娇花般明媚动人,不过,在她心底却冷静的响起两个字,搞定。
陶若烟站在角落里,看着他们深情相望,直到此时,她才深刻的觉得,如果自己再不做点什么,可能会失去一切。
……
七月三伏天,正是镇国公府世子和丞相嫡四小姐大婚的日子,整个京城都挂满了喜庆的红色,十里红妆,喜气洋洋。筆趣庫
墨时早早就被喊起来梳洗打扮,房间里除了丞相府的女眷之外,还多了个凑热闹的宋雅若。
看着她彻底瘦下来的模样,孟月桐忍不住暗暗咬牙,这段时间,她明明让绿儿在食物里动了手脚,绿儿也说她每次都吃完了,为什么反而会越来越瘦?
宋雅若满脸赞叹的围着墨时看,原来她瘦下来,竟然比自己还要好看啊?
到了更换嫁衣的时候,墨时单独一人走进内室,说是不喜欢被这么多人看着。
檀香木盒里的嫁衣第一次被取出来,波光流转,绚烂夺目,依然是集天下最珍贵稀有的华丽无双。
她抬手轻轻抚过,眼中充满眷恋。
花自飞啊。
她小心的穿上嫁衣,幸好,她终于在成亲前瘦到了水泠裳的身材,不然连嫁衣都穿不上。
坐到梳妆台前,她把花自飞精心打磨的发饰,一一给自己戴上。
然后,她拿起妆笔,轻轻蘸上一抹桃色。
等她再次出去的时候,已经戴上了盖头,但她那一身宛如浑然天成的精致嫁衣,仍然把众人给震撼到了。
大家纷纷夸赞她的心灵手巧,只有孟月桐的眼底,闪过浓烈的占有欲。
外面的鞭炮声开始响起,墨时被媒婆背到正门口。
周围凑热闹的人这才发现,传闻中最胖最丑的四小姐,什么时候竟然变得那么瘦了?
迎亲队伍吹吹打打的迎面走来,而在最前面的,正是一身红衣,缓缓骑着马的宗弼清。
按理说,像他这样的身份,一般都是由喜娘代替,拿着名帖过来迎亲,谁都没有想到,一向病弱的世子竟然会亲自过来。
他本就容貌绝美,冷白的皮肤被婚服映衬出淡淡红晕,眉眼轻扬,嘴角噙着笑意,直接让周围的女子们发出尖叫。
他利落地翻身下马,又是引来一阵尖叫声。
他一步一步走向墨时,两人同款的婚服交相辉映,莹光流转,仿佛穿过了时空,又仿佛定在此刻。
整个世界都突然安静下来。m.biqikμ.nět
她缓缓抬手,大红衣袖飘动,纤纤玉指半掩,光是这一幕,就美到瞬间夺走众人的呼吸。
他扬起微笑,伸手握住,然后弯身把她横抱起来。
喜娘连忙惊呼,“世子,没有这样的规矩啊。”
他面色不变,径自抱着她走向花轿。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几声惨叫,周围顿时骚动起来。
见状,孟月桐不禁微微勾起嘴角。
正当她以为所有事情都会按照计划进行时,惨叫声突然平静下来,就连周围的民众都被官兵们整齐的挡在街外。
什么情况?她瞳孔微缩,努力保持平静。
不想再节外生枝,宗弼清直接把墨时放在马背上,翻身上马从后面揽住她。
无视众人喊着不合规矩的声音,他一夹马腹,穿过鼓乐队,率先折身回去。
两家府邸的距离并不远,所以,送亲的嫁妆是从丞相府开始,整整绕城一圈才送进镇国公府。
那些想看迎亲的人们,顾不上天气炎热,纷纷挤在在官兵身后,踮着脚尖翘首以盼着。
沉闷的马蹄声远远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铺着红布的路面上,俊美无双的镇国公世子一路策马而来,而在他的怀中,却抱着本来应该在花轿里的新娘。.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