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西川省政府办公室里工作的周福生忽然想起了自已临时拒绝会面的乡村产业发展司一行人,朝着旁边的秘书问了一句。
“秦司长他们目前去见农业农村厅的领导同志了吗?”
一旁的秘书听了,有些犹豫,但还是说道:“省长,秦司长一行人没有去农业农村厅,就在我们省政府外面等着,我跟值班岗交代过了,就不让他们进来了,现在这会不知道走没走。”
在外面等?
周福生听了,有些皱眉,但还是说道:“你打个电话问问,尽快让值班岗的同志劝说他们离开吧,就说我今天没空,等明天再说。”
很明显,周福生就是想打一个时间差,先安抚住乡村产业发展司的人,等到了明天,又可以找别的理由,糊弄过去。
这一来二去的,乡村产业发展司的人也不会一直缠着,肯定就自已走人了。
“好的,省长,我这就打电话说一下。”
秘书满口答应,立马就拿出手机,拨通了门岗的值班室电话,交代了几句。
“省长,都吩咐下去了,秦司长一行人一直在外面,都等半个多小时了,现在劝说劝说,估计也就离开了。”
秘书打完了电话,立马跟周福生做了汇报。
“那就好。”
周福生点点头,“秦司长这次办事,还是有些冲动了,柑橘的网络销售权,出不了差错,不能让所有柑橘在一个不成熟的平台上销售,真出了事,我怎么跟西川人民交代啊?”
原本他是有意谈谈的,但在网红一方施压之后,周福生又得到了省里的最高指示,要求按照往年的规矩和流程办,他自然不敢再跟乡村产业发展司去谈了。
明面拒绝又抹不开脸面,只能用含糊其辞的方式,让秦牧一行人知难而退。
简单聊完,周福生又出去开了个会,等他再回来,就没再提及秦牧等人的事情了,毕竟,安排门岗劝离都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前的事了,秦牧等人早该离开了。
只是,一则电话打了过来,让周福生是一阵头大。
“书记,您有什么吩咐?”
“福生同志,你这边是什么情况?部里的工作组都已经到了,你为何不见?就让他们在省政府门口站着,有工作不能正常谈吗?这可不是西川的待客之道!”
来自书记的问责,让周福生有些懵。
“不会吧,他们不是已经走了吗?”
周福生下意识的说道。
“走?怎么走?刚刚欣华日报已经发了报道,京市十几家媒体全都跟进,现在我们西川都快成野蛮之地了,农业农村部的裴部长亲自打了电话过来,问我们西川是不是对他们有意见!”
书记在电话里的声音颇为不满,“福生同志,我是交代你,不要把网络销售权交给乡村产业发展司,但该做的表面工作不能少啊,人家来了,该招待的还是要招待的!”
“这个道理,你难道还不懂吗?我们不能落人口实!”
周福生此时也是很无奈!
他没想到,在省政府门外等着的秦牧,又安排了那么多后手,这真是针对自已来的啊?
之前听过一些这位秦司长的传闻,他还没当回事,现在看来,真是个不省油的家伙!
难对付!
是自已太大意了!
“书记,这个事情我来处理,我会跟那位秦司长见个面,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