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战,我方大胜,伤亡不到三千,俘敌六万,缴获装备和战马各六万余。”
打扫战场之后,骑兵统领魏源,向许敛禀报战果,“只是旧朝太子逃走了,没有抓到。”
许敛对旧朝太子并不在意,能击败一次就能击败两次,能击败两次就能击败三次,“你带两万五千人押送俘虏、装备和战马回常州府,我带六万人截断旧朝大军的退路。”
魏源道,“用不了这么多人押送俘虏,给我一万人马即可。”
许敛道,“没事,人多一点,以防俘虏闹事,旧朝太子的七万禁军骑兵已经全部覆没,只剩二十三万皇城近卫军都是步兵,我六万骑兵足够。”
魏源便没再多说什么,带着两万五千人骑,押送俘虏、装备和战马,原路返回常州府。
许敛带着六万骑,由南转东,截断旧朝太子二十三万皇城近卫军的粮道和退路。
二十三万大军,每天消耗的粮食都非常巨大,没有了粮食供应,不用打,用不了多久就会自然崩溃。
...
此时。
旧朝太子在亲卫们的护送下,狼狈不堪地逃回了营地。
“铿锵!”
旧朝太子脸色苍白如纸、眼睛通红如炭,拔出佩剑,向脖子上抹去。
“殿下,不可!”
亲卫队长一把抓住旧朝太子的手,拦住了旧朝太子,这一路犹如丧家之犬般逃回来,旧朝太子七次想拔剑自刎,七次被他拦住。
他劝说道,“殿下,胜败乃兵家常事,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七次劝说都是差不多的话。
旧朝太子眼中落泪,声音哽咽,“胜败确实是兵家常事,可本宫已经连续两次败在许敛手里,两次都是全军覆没,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也确实没错,可本宫连青山都输没了,第一次损失三万禁军七万皇城近卫军,第二次直接损失七万禁军,把王朝最精锐的王牌都输没了,本宫有何颜面面对父皇和朝廷,有何颜面活在这世上。”
亲卫队长道,“这不是还有二十三万皇城近卫军吗。”
旧朝太子满脸愁容和苦涩,“二十三万皇城近卫军,全都是步兵,行动缓慢,面对许敛的八万铁骑,那就是待宰的羊,进攻常州府不用想了,能不能带回京城,还得看许敛的脸色,许敛肯定不可能放本宫带着二十三万大军回去。”
正当这时,一个斥候骑着快马急匆匆而来,“报!许敛率六万骑兵,截断了我方粮草要道。”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听得此话,旧朝太子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
亲卫队长赶忙扶住旧朝太子,“殿下莫急,情况还没有想象当中那么糟糕,等逆朝那边得知我们这边战事不利,或许会派骑兵绕过常州府支援我们这边,毕竟,我们跟逆朝达成了联手同盟。”
其他亲卫也是纷纷劝说。
“是啊,我们这边战事不利,或许逆朝那边取得了胜利,只要我们这边在粮食耗尽之前顶住许敛,那么许敛的常州府就会比我们先撑不住!”
“许敛的常州府面临前后夹击,即便带着八万骑兵打赢了我们,也不一定能够获得最终的胜利,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听得这些安慰的话,旧朝太子仔细想想也有道理,这才缓过劲来。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传讯兵骑着快马十万火急而来,双手一拉缰绳,快马还没停稳,就已经跳了下来,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报!逆朝大皇子的三十万大军,停止了进攻常州府,全部挂上了许敛的战旗,投降了许敛!”
旧朝太子惊呆了。
亲卫队长呆住了。
所有亲卫也是呆若木鸡。
久久无法回过神来,怎么也想不明白,逆朝大皇子三十万大军为何忽然就投了?
这仗还怎么打???
“哈!”
“哈哈!”
“哈哈哈哈!”...
旧朝太子忽然发笑,越笑越大声,直至笑到疯癫。
亲卫队长和亲卫们全都担忧地看着旧朝太子,担心他承受不住这个打击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