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凛微微蹙眉。
    “急什么,容。”
    坐在隔壁的安德鲁漫不经心地点燃雪茄,夹在嘴边吸了一口,然后饶有兴味地看了容凛一眼。
    容凛目光不悦地扫了他一眼,没吭声。
    “你怕什么,怕自己的女人跑了?”
    安德鲁嗤笑一声,然后说:“不是我说,你真该改改这个脾气,这么阴沉,谁会喜欢?”
    容凛冷冷地回答:“我在她面前不这样。”
    “那更可怕了。”安德鲁笑嘻嘻,“表里不一,连自己最真实的样子都不敢在她面前展露,这还算什么真爱?”
    容凛额头青筋直冒,花了极大的克制力才没把拳头砸到安德鲁脸上。
    这混蛋,就会往别人伤口处戳。
    “不过你也真绝情,我记得夏茉莉是你的床伴吧,你都不跟她打声招呼,就把她侄女弄死了,不怕等她出来找你拼命?”
    容凛神情严肃:“我可没动手。”
    “你是没动手,但你让手下人去做的,不还是你的主意?”
    容凛脸上带着讽笑:“她知道了又如何?更何况,她能不能出来还不一定。”
    谁让夏媛不知死活,跑来威胁他。
    为了能保守秘密,他只能把对方永远封口,而且能趁机给秦凝臣制造麻烦,何乐不为?
    而他和夏媛的关系,也到此为止,那女人若是敢出去乱说,她的小命也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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