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凝臣眯了眯眸跟在她身后进了医院。
    进门的那一瞬,他忍不住地回头看了苏霁月一眼,朝着她张了张嘴,似乎是说了什么。
    坐在车里,白洛看着自家先生殷勤地跟在江漓身后的样子,忍不住地拧起了眉头,“太太,先生都这样了,您不吃醋吗?”
    “这江漓小姐,肯定不怀好意,刚刚她看向先生的眼神……就是想和先生发生什么。”
    “刚刚先生为她说话的时候,她眼睛都直了!”
    苏霁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车子的座椅上,“她给我下过很多封战书了。”
    白洛瞪大了眼睛,“那您还允许先生和她来往?”
    “为什么不呢?”
    苏霁月勾唇笑了起来,“能够被这么简单地伎俩勾走的男人,留着有用吗?”
    女人的话,让白洛张了张嘴,瞬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太太的这个理论……
    不得不说,还是蛮有道理的。
    但是……
    白洛拧眉,“我刚刚看到先生进门的时候,对着咱们说了句话。”
    “我没看清他说了什么。”
    说完,他认真地回头看了苏霁月一眼,“您看清楚他说了什么了吗?”
    想到刚刚秦凝臣用口型说的哪句话,苏霁月的脸忍不住地就红了。
    她拧眉别过脸去不和白洛对视,“你别猜了,他是对我说的,不是对你说的。”
    白洛怔了怔,“真的吗?”
    为什么他总觉得先生是在和他说话?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左右还是不放心,于是大着胆子回头看向苏霁月,“太太,您既然看清楚了的话,能不能告诉我,先生刚刚说了什么?”
    “我还是不太放心……如果先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我去做,我没做的话……”
    后果不堪设想!
    苏霁月拧眉,十分无语地看了白洛一眼,“我都说了,不是在对你说的,是在对我说的。”
    白洛却不依不饶,“太太,不如您告诉我,先生说了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