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凌亦盯着他,没说话。
    男人笑了笑,动作优雅地坐回到石凳上,“其实根本不必这么麻烦。”
    “你想见我的话,只要告诉我你在哪里,我肯定会来找你的。”
    秦凌亦冷笑一声,“是吗?”
    “当然,就算你不找我算账,我也要找你算账。”
    坐在秦凝臣对面的男人淡漠地勾了勾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那刚好,你我都对对方有怨气。”
    一杯茶喝完,秦凌亦将茶杯放下,优雅慵懒地站起身来,“秦凝臣,跟我好好地打一场,怎么样?”
    秦凝臣依然淡漠地坐在石凳上,“我已经很多年没打架了。”
    或者说,从他跟老师学武艺之后,就从来没有认真地跟人打过架。
    在他看来,这些东西是用来养生防身的,并不是用来争斗的。
    可是秦凌亦不一样。
    他眯眸,“秦凝臣,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打算跟我打一场?”
    “从小老师就说你天赋过人,说我比不上你。”
    “我从来都觉得是老师在撒谎,你这么柔柔弱弱的,怎么可能打得过我?”
    “可是我又觉得老师说的有道理,你是城府很深的那种人,有什么本领,都藏在人后。”
    说完,男人开始摩拳擦掌:
    “来和我打一场吧。”
    “我死之前,就是想和你好好地打这么一场。”
    纵使秦凝臣很不想和秦凌亦整个谁胜谁负,可……
    既然他把孩子们绑架过来,只为了这件事,他自然要奉陪到底。
    男人站起身来,一边脱下外套,一边淡笑,“为什么说是死之前要和我好好打一场?”
    “在你死之前,我们明明可以打很多场。”
    秦凌亦沉默了一会儿,忍不住地笑了起来,“你以为我还有很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