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也曾经帮简家找过大小姐。”
    “简家大小姐有两个特征,第一是腰后面有个心形的胎记,第二个是……她身上带着柳如烟的玉佩。”
    说完,她将胎记和玉佩的照片放到桌子上,“简家现在情况这么危急,沈管家很可能会找个假的滥竽充数,这两个证据……算是我帮你的。”
    纪南风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没说话。
    梁雨欣还想说什么,楼上她的朋友也开始喊她了。
    她和纪南风道了别,转身离开。
    梁雨欣走后,纪南风看了一眼桌上的照片,冷笑了一声。
    他将桌上的酒喝完,转身离开。
    男人离开后,酒保皱了皱眉,刚想将那两张照片收起来扔掉,一只女人的手就将照片夺了过去。
    杨清幽将照片拿到手里,“不好意思,刚刚那个是我朋友,我帮他收着吧。”
    因为担心纪南风出事,她最近这几天,一只寸步不离地跟踪着他。
    走出酒吧,她垂眸看了一眼手上的照片。
    猛地,她顿住了。
    这玉佩……
    女人赶忙打车回家,在茶几的抽屉里面,找到了一块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的玉佩。
    耳边浮现出之前叶千玖和她说过的话:
    “这是苏霁月的妹妹苏沫给我的,据说是苏霁月母亲留给她的,很值钱。”
    “但是我找人鉴定过了,虽然是真玉,但是做工不精细,图案又不好看,也就十来万的价格。”
    “都没有我一件晚礼服值钱,送你算了。”
    杨清幽眯了眯眸,默默地握紧了手里的玉佩。
    良久,她连夜下楼打车,“去市精神病院。”
    医院。
    站在病房里,苏霁月看着病床上躺着的女人,心底涌上一阵阵的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