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叶芷晴适时地发出一声似压抑似破碎的轻咳。
她双眼中蓄满了欲坠未坠的泪珠,声音细弱飘忽:“慕师姐......我、我究竟何处得罪了你?你竟要用那等......那等污秽之物,藏于簪中,来......来陷害于我?”
她身子晃了晃,似乎连说出这番“质问”都耗尽了心神,摇摇欲坠。
慕灵汐唇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丝弧度,并非笑意。
她甚至懒得从石凳上起身,只微微偏过头,视线如同冰冷的探针,刺向叶芷晴:“陷害?那簪子......”
她声音不高,却铿锵作响,“分明一直,牢牢戴在你自己的头上。何来我‘藏’之说?”
“你血口喷人!”许禾立刻尖叫起来。
慕灵汐冷哼一声,“是与不是你比谁都清楚!”
“叶师妹,”一直沉默的欧阳明澈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
他转首看向叶芷晴,眼神平静无波,“慕师妹的留影石为证,是你执意索要。你怎么还要来冤枉慕师妹?”
“我......”
叶芷晴才开口一个字,被欧阳明澈打断。
“若你不服,你可以拿出证据来,而不是在这里无端指责。”
唰!
叶芷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连那点刻意维持的惨白都险些维持不住,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扒开伪装的灰败。
叶芷晴喉头滚动,却发不出半个反驳的字音。
她身体猛地一晃,像是被无形的重锤击中,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凄楚的嘤咛:“我......我......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