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问道殿：

“灵汐愿意。”

这四个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每一个人的心头都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凌虚等几位长老，一个个面露震惊，诧异。

他们本以为慕灵汐会拒绝，没想到她会如此坦然的接受。

玄穹轻笑一声：“慕小友放心，老夫不会伤害你。”

慕灵汐点头：“灵汐自是相信玄穹上尊。”

玄穹不再多，指尖轻点，一缕凝练至极、温和却带着无上威严的神念，如月华般自他指尖溢出。

他抬手，点在慕灵汐的眉心上。

慕灵汐闭上了双眼，她依彻底放开了神识的壁垒，毫无保留。

那是一种将自己灵魂最深处完全袒露的信任，也是孤注一掷的勇气。

玄穹的神念如轻柔的水流，缓缓渗入慕灵汐的识海，没有遇到丝毫阻碍，内里的景象清晰呈现于他“眼”前。

没有预想中魔气的阴冷残留，没有烬天那诡谲意志的烙印，更没有一丝一毫被侵蚀、被污染的痕迹。

相反，玄穹“看”到的，是一片令人惊异的澄澈。

那识海本源，纯净得如同初生的琉璃，剔透无瑕。

每一缕神念本源都如清泉般流淌，蕴含着一种近乎本源的生机与纯净，甚至......纯净到了一种近乎神性的地步。

玄穹还想继续查看，却被一股庞大的力量给弹了出来。

玄穹神魂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