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我有了这个孩子!
刘秀先行回京,临走故意叮嘱我暂缓回京,我知道他是想用拖延战术,风口浪尖上,我要是贸然随他回去,即使不死也会被人用口水淹了。
他去了没几天,便有信发回,命令岑彭等人继续强攻西城、上邽二城,诏书词简意骇,竟是让他们切记灭了隗嚣后一举再拿下公孙述。
看着那份“得陇望蜀”的诏书,我忍了多日的眼泪终于再难也控制不住,簌簌滚落。
再如何扩大战果也无法挽回两郡祸乱所带来的负面影响,郭家作为皇后外戚,当年虽然在真定王刘扬被诛时稍许弱了些气势,但多年的培植,党羽终究再度权倾朝野。而我呢?我有什么?为了顾及刘秀的感受,我将自己的娘家势力一压再压,低调再低调,示弱再示弱。
以前我总以为自己做得不错,阴识预见的道理不可谓不正确,外戚之家要自保,讲求的是低调做人,不要谋求太多的政治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