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亲亲,我便想起了郭宪,不知为何,虽然战事进行得很顺利,我却总是心有忐忑,难以真正安宁。
不过这也许跟我最近的身体状况有关。
散席后,诸位女眷都走了,唯有来歙妻子留了下来,犹豫不决的打量着我。
“夫人可是有话要对我说?”她比我大很多,有时候会觉得她不像姐姐,更像长辈。
“你”她吞吞吐吐,终于按捺不住的小声问道,“贵人已育一子二女,理应理应有所觉察才是呀,怎么怎么好像”
我抿唇笑了一阵儿,终于实坦诚:“知道!自打离开雒阳,我的癸水便再未来过。算算日子,也有两个多月了。”
她瞠目结舌:“那那贵人还”
“夫人是个细致的人儿,方才我不过在宴上挑了些嘴儿,便被夫人瞧出了端倪。”我敛衽向她行了一礼,她慌得连忙扶住我。“行军在外,我不想令陛下分心,所以还请夫人暂替我保密。”
“可是,这”她的视线滑至我的小腹。
我幽幽一叹:“等到肚子大起来,遮瞒不过去再说吧。唉,这孩子来得真不是时候!”说到这里,脸上不觉一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