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稍侧,冲身后稍一行礼:“陛下请恕贱妾无礼之罪。”我没回头看刘秀的脸色,也没再给机会让他阻止我。
怒火压在心头,已然熊熊燃烧,这几年的郭氏族人仗着郭后,发展得甚是迅速。汉代向来奉行亲亲之义,郭圣通要扶携她的族人,这本无可厚非,但若是因此恃宠而骄,骄奢无度,只怕更快会引得天子忌惮,自掘坟墓。
外戚之家的分寸,岂是寻常人懂得把握的?当初正是预见到这种情况,阴识才会决意辞官,勒令阴氏子弟不得在朝谋官,即便留在我身边的阴兴,行事也处处低调,绝对不会任意出头,招惹是非。
“君陵!”我解下披风的系带,扯着披风的一角,连同腰上的佩剑,一同扔给阴兴。
阴兴伸手接过,我冲他摆摆手,他抱着长剑护着刘秀往后退,脸上似笑非笑的露出古怪憋笑的表情。
“阴姬瞧郭大人刚才身手极好,想必上得战场也必是一员猛将。阴姬不才,不敢将两军厮杀视同儿戏,是以感念郭大人的提醒,在此向大人再讨教一二。”
郭宪终于变了脸色,犹豫片刻,也不知道人群里谁给他打了暗号,他原本还在踌躇不决的表情忽然镇定下来,随手将佩刀搁于地上,笑道:“还请阴贵人手下留情。”
“好说!”我高高扬起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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