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被他笑得浑身发怵,傻傻的挺着个大肚子,坐在重席上动弹不得。
许久之后,他才转过头去,对阶下的太史问道:“卿以为星相之术可准?”
太史被晾了老半天,神经都有些发木了,这时突然听皇帝问起,唬了一大跳,反而磕巴起来:“自自然准,此乃天相!”
“那谶纬如何?”
“这亦是天命!”
“嗯。”修长的手指摆弄着零乱的黑白棋子,喜悦的神情慢慢爬上他的眉梢,他用眼角余光斜睨着我。
我忽然产生出一股强烈的罪恶感!
再准的天相,也不可能把庄光压在天子身上的一条腿给立竿见影的显现出来吧?但我现在又能解释什么?实情相告?说太史欺君?那追根究底,不还是我在欺君么?
完了!完了!我在心底呜呼哀号!
本该对他进行无神论的熏陶教育,没想到鬼使神差的,却更加使得他对这些神怪论,深信不疑!
我不要做千古罪人啊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