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朦胧的眼眸闪动着一些我不熟悉的东西,似在赞许,似在惆怅,复杂深邃,隐晦难懂。
“你”他低下头,取了印玺在诏书上盖上紫泥印,“不做皇后,可惜了”
我心领神会,笑答:“何为可惜?阴家不需要那么多的恩宠,我兄弟的心性,你应该很明白。”
“是,朕明白,朕明白。”终是换来一声若有若无的低叹。
他用的是“朕”,而非“我”,这一刻我也清醒的明白,他脑子里正在计量和盘恒的,是作为一国之君需要思索和权衡的东西。
帝王心术!
***
耿弇接到诏书未有所表示,但上谷郡太守耿况却立即作出反应派耿弇之弟耿国,前往雒阳。
名义上耿国到雒阳,为的是代替父亲、兄长侍奉皇帝,常伴天子,实则只是充当一枚大大的人质。耿氏一门,由耿况起便是兵权在握,耿弇若是再得重用,无论刘秀心胸如何宽广,治国统帅的手段如何温柔仁慈,也没办法消除君臣间应该遵守的游戏规则。
耿况为表忠心,于是毅然将儿子送入京都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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