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完,他松开手,蹙着眉说:“我和皇后商量好了,孩子降生之前你不必再去长秋宫。好好照顾好自己,别让人担心,你马上要做母亲了,怎么还能像个孩子似的”
我仰起头:“郭主什么时候进的宫?”
“就这几天吧。皇后说一个人住在长秋宫里,寂寞冷清,思念母亲”
我笑,寂寞冷清倒也难免,自我怀孕以来,刘秀待在长秋宫的时间明显减少了许多。
“皇后虽答应免去俗礼,我却不认为郭主会答应。即使面上应了,心里怎么想的又有谁知道?”
他沉默不语。我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掌心能感觉到孩子在腹中的轻微震动。
“如果只是我一个人,我自信足以应付,但若是加上这个小家伙,只怕”我直视他,很诚恳的望着他,“你难道打算把我一个人扔在宫里生孩子?”他猛地一颤,我不依不饶的追问,“下跪问安可免,生产分娩只怕不可免了吧?”
按照习俗,生产分娩乃属大忌,在民间,有的产妇甚至不能在家中生孩子,更不能回娘家生,只能在荒郊野外搭个草庐,或者跑祖坟墓地,住在墓道中分娩,等孩子满一个月后才准许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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