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坚决铆到底,都说孕妇容易害喜,好容易我对食物都不算敏感,味口也极好,就连那些带刘英的保姆也说我精神好,味口好,算是个有福之人,没有遭害喜的罪,实属难得。
“妊娠食姜,令人多指。”
“呃”额上垂下数道黑线。
“食山羊等物,令子无声”
兔唇,多指,哑巴我险些抓狂,古人果然难以沟通,居然迷信这种无稽之谈。
“我”
“丽华,别任性,听话,只要熬过这几个月便好。”他轻轻拍着我的手背,安抚着我的不满,嘴巴凑近我的耳朵,贴着耳蜗细语,“我知道你辛苦,不然我陪你一起忌口如何?”
我斜着眼瞪他一眼,没说话。
他反而笑了,用一种很轻快的口气说道:“朕决定了,过几日带你回舂陵。”
“舂陵?陛下要回乡?”
“嗯。”他的眼神迷离,那抹宠溺若隐若现,柔得似乎能掐出水来,“回乡祭祖。”
我猛地一颤,他的笑容里包含了太多异样的情愫,令人心悸颤抖。
“那皇后”